她深吸一口气,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,滚烫。
“可是江驰。”
“原来不是不能喝,也不是怕死。”
“你只是……不愿意为了我喝了。”
江驰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,比胃还疼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,却发现自己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粥,我熬好了。”
徐蔓溪没有听他的解释。
她慢慢走上前,将那个保温桶轻轻放在桌上。
动作很轻,很温柔,就像这八年来无数次照顾他时一样。
只是这一次,她没有打开盖子。
“趁热喝吧。”
“以后,我就不给你送了。”
说完,她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,转身就走。慈善晚宴设在两天后。
这两天里,江驰没有回家,也没有去公司,实则是为了躲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徐蔓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