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,怀里还抱着那个温热的食盒,手指骨节泛着青白。
“闹?”徐芷舟张了张嘴,声音带着一丝轻颤,“沈晏,在你眼里,我就是来泼妇骂街的吗?”
她看着他为了护住身后那个娇弱的少女,连命都不要的样子。
心口像是被人硬生生用钝刀剜走了一块 。
“徐姐姐……”陆宛宛从沈晏身后探出脑袋,哭得楚楚可怜,“您别怪沈郎,都是宛宛不好……沈郎他是为了救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芷舟打断了她。
她的目光始终定格在沈晏脸上,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寂静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救她。”徐芷舟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凄凉的笑。
八年前,他也这么救过她,那时候他对老天爷发誓,这辈子哪怕死,也绝不让她再喝一滴烈酒。
所以她管着他,成了他嘴里那个扫兴的“守财奴”、“悍妇”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,滚烫得灼人。
“可是沈晏,原来你不是不能喝,也不是怕死。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,“你只是……不愿意为了我喝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