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目光在两人之间梭巡,徐芷舟的手抖了一下,转过头,遥遥看向沈晏。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。
“一万一千两。”她咬着牙再次举牌。
“一万五千两。”沈晏甚至没看她,漫不经心地加价。
“沈郎,太贵重了……”陆宛宛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袖口。
“只要你喜欢。”沈晏勾起唇角,声音不大,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,“这点银子算什么?”
角落里,徐芷舟紧紧攥着木牌,指节泛白。
她摸了摸袖袋里的荷包,各大钱庄里的流动现银只剩下不到两万两,剩下的银钱,她前些日子全都拿去给沈晏的商号填亏空了。
那是她最后的傍身钱。
“一万八千两。”徐芷舟的声音在发颤。
那是她亡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。
八年前,沈晏急需现银打点关卡疏通商路,她半夜瞒着族人跑出去,把这条手串死当了三千两,成了他第一笔续命的本钱。
她等了八年,才等到它重新现世。
“两万两。”沈晏的声音像重锤落下。
徐芷舟猛地站了起来,“沈晏!那个不能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