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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,她是京城首富徐家唯一的嫡女,手里握着京城大半的地契铺面,父母双亡继承了巨额家业,是京城人人艳羡的“小财神”。

而沈晏,是一个连破庙香火钱都交不起的落魄商客。

她去巡视名下产业,看到他缩在只有三尺宽的屋檐下啃干冷馒头,满地都是他画的商路图卷。

那眼神,亮得像狼,又像星星 。

她鬼迷心窍,不但免了他的租金,还把自己名下地段最好的一整座茶楼腾出来给他做商号总店。

那时候他抱着她,在漏雨的偏房里,哭得像个孩子:“芷舟,你是我的贵人,也是我的爱妻。等我赚了钱,我让你住金屋银阁,再也不让你去一家一家收租对账那么辛苦。我这辈子要是有负于你,就让我不得好死。”

那些誓言,曾经是徐芷舟枯燥生活里唯一的甜。

如今,却像过期的黄连,苦得人嗓子发涩。

一直强忍着的剧痛,终于在这一刻没忍住。

徐芷舟靠在车厢的软垫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
那个沈晏,终究是“死”了。

死在了金粉世家里,死在了别人的崇拜和权力的虚荣里 。

她所谓的控制,是不想让他喝酒把命送了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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