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一怔,目光落在托盘上。
他隐约记得,白手起家的头一年最难的时候,徐芷舟腕上那条从不离身的祖母绿手串确实不见了。
她那时笑着说是旧了,不时兴了,便收起来了。
“诸位,这条前朝传下来的老坑手串,底价,五千两白银。”
阁主话音刚落,角落里举起了一块木牌:“六千两。”
声音不大,但徐芷舟背脊挺得笔直。
沈晏眯起眼。
这几年徐芷舟对自己抠门到了极点,一支素银簪子戴三年,今日竟然舍得花六千两买一串旧珠子?
“八千两。”徐芷舟再次举牌。
陆宛宛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既然徐姐姐喜欢,那宛宛便不要了……只是觉得这成色,配宛宛这身衣裳定是极好看的。”
沈晏捕捉到了陆宛宛语气里的失落。
这几日陆宛宛在病榻前伺候他尽心尽力,他正愁没送什么像样的物件赏她。
“一万两。”沈晏抬手,声音慵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