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脚尖,轻轻踢了踢时轻年的小腿,把他的魂儿叫了回来。
“你看那个。”她抬起下巴,指了指头顶。
时轻年僵硬地转过脖子,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,“那个吊灯。”
那是一盏极具艺术感的水晶吊灯。
繁复的切面折射着微弱的光,像无数颗破碎的星星悬在头顶。
“……好看。”时轻年干巴巴地回答。
他就这么仰着头,保持着这个姿势,不敢低头,也不敢乱看。
脖颈处的线条绷得紧紧的,喉结凸起,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久到他觉得脖子都要断了。
“好了。”尤清水的声音传来,带着点笑意,“可以低头了。”
时轻年这才慢慢低下头,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后颈。
沙发上的尤清水已经坐直了身子。
裙摆被拉平,腿上光洁。
她恢复了那副得体、优雅的校花模样,只有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