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吼道,声音嘶哑,带着还没散去的戾气。
借着昏暗的光,他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。
脸颊绯-红,不知道是醉的还是吓的。
眼睫毛湿-漉-漉地粘在一起,眼尾红通通的,像只被人欺负狠了的小动物。
最刺眼的是她的脖子和锁骨。
那片原本无瑕的冷白皮上,此刻印着几道红痕,还有些指印。
那是她为了逼真,自己在洗手间里捏出来的。
但在时轻年眼里,这就是那群畜生留下的罪证。
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,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,疼得他想杀人。
“有没有事?”
他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,手上的力道也松了,小心翼翼地想要去碰那些伤痕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
他的手太脏了。
沾着灰,沾着血,还有那些男人的油腻。
他怕弄脏了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