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清水说完那句话,就好似他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她侧过身,将那杯倒空了的酒杯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目光越过喧嚣的舞池,投向了一楼一个几乎没什么灯光照到的角落。
“还是他更有意思。”
阿野不服气,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。
角落里,一个男生正扛着一个半人高的实木酒柜,从后门往吧台的方向走。
男生光着上身,只穿了一条工装裤。
裤腿上沾满了灰白的点子,像是水泥或者石灰。
他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,但此刻覆了一层灰,脏扑扑的,像刚从工地上下来。
汗水把灰尘冲开一道道沟壑,顺着他背脊的线条往下淌。
那背脊的轮廓,因为负重而绷紧,如同一张拉满了的弓,每一寸肌肉都蕴着力气。
他走得很稳,沉重的酒柜在他肩上仿佛没有多少分量。
他将酒柜稳稳地放在吧台边,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又转身走回后门,很快,扛了一个同样大小的出来。
来来回回,都是些搬搬抬抬的重活,枯燥又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