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,谢长渊将如蓉带回谢府。
我第一次关了房门不让他进。
我们在院内外对峙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,他红着眼眶隔着门向我赔罪:
“晚樱,如蓉她天生体弱,大夫说她活不过几年。”
“我只当她是妹妹,给她府里一个偏院容身。我对你的心,天地可鉴,绝不会变!”
我信了,默认了她进门。
可后来,
偏院成了最热闹的院子。
她不仅活得好好的,还成了谢长渊心尖上的珍宝。
这两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但我心里清楚,属于我的谢长渊,早就被分走了一半。
而现在,她连我的孩子都要全盘夺走。
“她前些日子恰好平安生下了个哥儿,取名叫瑾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