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腰封勒在剖腹的伤口上,冷汗浸透了里衣。

我紧咬着牙关,等如蓉来敬茶。

如蓉则在谢长渊的虚扶下,款款走入正堂。

当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,呼吸一滞。

如蓉的发髻正中,插着一支通体泣血般的红色玉簪。

那是谢家的凤血玉簪。

谢氏一族百年清流,这支簪子历代只传给唯一的当家主母。

谢长渊为了求宗族将这支簪子赐给我这个低门之女。

在寒冬的宗族祠堂里,生生挨了三十家法,跪了整整一夜。

那天他把簪子插进我发间的时候,手背上的鞭痕还没结痂。

他说,这辈子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
可现在这支簪子被重新打磨过,插在如蓉的发髻上。

原来,海誓山盟,也是可以重新打磨、削足适履的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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