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的孙子怎么办?你肚子里怀的是江家的种!谁给你的胆子一个人扛?”
话音刚落,顾清鸢便听到一阵沉闷的击打声,从祠堂方向传来的。
她一愣,站起来朝那边走过去,推开祠堂的门,她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只见江宴离跪在祖宗牌位前,赤裸着上身,后背已经血肉模糊。
上午在地下室围着她的那几个男人,此刻像死狗一样趴在旁边,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。
江老爷子坐到太师椅上,脸色铁青。
“认不认错?”他问。
江宴离背对着她,跪得笔直,后背的血往下淌滴在青砖上。
“我有什么错?”
“万一顾清鸢肚子里有孩子怎么办?万一有你的孩子怎么办!”老爷子生气地问。
“有孩子那就打掉。打完再生一个。再生一个再打。打到她生不出来为止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老爷子,眼里的笑意冷得刺骨。
“她不就只是个生育工具吗?”
老爷子的脸色变了,他站起身,从家仆手里夺过藤鞭,扬手就是一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