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用力一拉。
幕布滑落。
浮雕露出来的瞬间,全场响起惊呼。
墙上那张脸不是女主人时傲松,而是雕塑师本人——丁倩语。
严明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盯着那面墙,瞳孔剧烈收缩。
丁倩语捂住了嘴,脸色煞白。
与此同时,巨大的石膏层整片整片剥落,裹挟着碎块,直直向下砸去。
尘土飞扬,碎片四溅。
人群尖叫着往后退。
混乱中,时傲松倒在舞台中央,周围是散落的石膏碎片。
有血从她额角流下来,染红了白色的地面。
严明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冲过去,跪在她身边,手伸出去却不敢碰。
“傲松!”他喊她的名字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救护车呼啸而来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辆车从医院侧门驶出。
时傲松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,脸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。
半小时后,她登上飞往巴黎的航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