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她的下巴,反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翻过去,面朝墙壁。
“那就让他听听。”江宴离吐出的热气贴着她耳朵,“也最好祈祷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掉。”
他没有任何前戏,没有任何停顿,就那么直接闯进来。
她整个人弓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,指甲抠进墙壁,抠出血来。
他按着她,一下一下,又狠又快,没有任何温柔可言,每一下都像在惩罚。
“我警告过你,怀孕这件事不要让茜茜知道。你倒好,在片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。”
“你不坐我的车。”他说,“那我只能在这里等你回来。”
他这时候突然来找她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不是因为她差点淹死在水池里,也不是因为她浑身湿透一个人走夜路。
是因为她在片场说了那句话,因为那句话让茜茜不高兴了。
顾清鸢流下了侮辱的眼泪,闭上眼睛,身上的剧痛使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再次睁开眼睛时,已经到了医院,床边站着一个医生。
“你才怀孕三周,正是最危险的时候,房事不能做你们两个不知道?”
“幸好送来得及时,孩子保住了,但要是再有下次,那就真没了!”
医生走后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顾清鸢慢慢转过头,只见弟弟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