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已经稳坐正妻之位了,就别对她苦苦相逼了,她只想在这个家活下去,不会碍着你。”
谢长渊的呵斥声太大,惊醒了旁边奶娘怀里的婴儿。
我浑身一颤,脚不听使唤地从凳子上跌下去,手臂伸向那个襁褓。
“宝宝……”
一只手掌狠狠抽在我手腕上。
我整个人被带着侧摔在地上。
腹部伤口彻底崩裂,素白的裘裤上绽开大片暗色。
谢长渊收手,原本眼神防备,在触及我下身时,骤然紧缩。
“晚樱…我以为你要害瑾儿.....”
他声音里闪过不安,下意识地朝我伸出手。
“嘶……长渊,好痛……”
“我的手背……是不是要留疤了……”
一旁的如蓉适时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