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眼,秦斯屿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。
阮昭颜就守在他病床前,眼下两团浓重的黑眼圈。
见他醒了,同在病房的秦度也连忙走过来询问,“怎么样小屿,身上还疼吗?”
秦斯屿苍白地摇了摇头,又听秦度懊恼道:
“都怪我,昨晚受伤后昭颜不得不陪着我,这才耽误了时间,没能让她及时接你。”
秦斯屿垂下眼睫,没什么反应。
阮昭颜低声开口,将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,“这次是我的疏忽,和秦度无关。”
她视线看向秦斯屿,“你要住一段时间的院,我已经请了高级护工全程照顾你,也会抽时间来看你的。”
接下来几天,阮昭颜确实抽空看了他两次。
但每次都是没坐几分钟便接了电话匆匆离开。
若是放在从前,秦斯屿一定会拽着她不让走,气恼自己都住院了她还如此应付。
但如今不会了,除了之前那荒唐的一夜外,阮昭颜对他没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,甚至就连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她也忘了。
自己只是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,自然没有任何要求她的资格和立场。
出院后,秦斯屿计算着拿到毕业证后离开的时间,给自己提前买了张机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