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你们又是谁?”田刚刨根问底,问题一个接着一个。
任秋云与丈夫章守拙对视一眼,面前的公安神色严厉,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隐藏保护,也就不再遮掩。
脱口如实相告:“我们是云淮城和苏禾的战友,这次过来就是想看看他们的双亲和女儿。”
他们夫妻和云淮城和苏禾夫妻早年间就一起工作,从过草地到朝鲜战场也快有二十年了。
每次上战场前,都会跟彼此说,如果一方牺牲了,活着的人就要帮忙照看对方的亲人。
没想到夫妻俩在朝鲜,一起牺牲在同一片战场,两人本打算亲自过来送烈士证,可上级刚好给他们下达任务,直到前几天才完成任务,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。
话音刚落,田刚抢声道:“你们真的是我大哥跟大嫂的战友?”
夫妻俩闻言,当即拿出自己的证件。
田刚看的一眨不眨,生怕自己看错一点。
任秋云率先开口问道:“老爷子和老太太身体还好吗?”
唯一的儿子儿媳一起不在了,就怕老两口,有什么好歹。
说到这,田刚一个糙汉子瞬间红了眼眶,语气里带着还未散去的悲伤:“我大姨还有姨夫,不久前走了。”
过来看战友亲人的夫妻俩,万分没想到是这个结果,僵在原地,连久经沙场的章守拙,说出口的声音都发颤:“如果我们能早点来,说不定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被田刚打断:“……不会。”
他大姨大姨夫这么多年就盼着儿子儿媳妇打完胜仗能一家团圆,却不想人一起没了,心里那口气也没了,谁过来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