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同样是因为楚长舟的任性,她喝到过胃穿孔,医生当着他的面说她之后不能再喝了。
他又忘了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只有在他需要收拾烂摊子的时候,他才会想起她来。
陈芷茵冷冷道:“这是楚长舟自己答应要喝的,和我无关。”
“笑话,谁不知道你就是楚长舟的一条狗,他不喝,那就你来喝!”
赵总挥了挥手,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左右架住了陈芷茵,拎起那瓶酒就往她喉咙里灌!
辛辣刺激的酒液咕噜噜灌进陈芷茵脆弱的喉间,她眼泪猝不及防地滚下来,身上的丝绸衬衣也被酒打湿,紧紧贴在身上,只觉得天旋地转的狼狈。
浑身都是痛的,喉咙,胃,手臂上的伤口,还带着铺天盖地的窒息。
陈芷茵几乎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。
好不容易灌完了一瓶酒,她踉踉跄跄走到卫生间,低头就吐了个昏天黑地。
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坐上车,陈芷茵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,是两条短信和一份文件。
“我是谢萧誉,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。”
“你帮我应付老头子,我送你去美国分公司开疆拓土,事成后分公司股权分你一半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