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只怕裴策听了,会认为她是在发癔症。
她不言语,裴策略一思索,问:“你是不是……对我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若你经历了我所经历的一切,你不会觉得,我对你仅仅只是误会。”沈礼蕴语气森然。
裴策哑然,
他对沈礼蕴仍摸不着头脑,但是却终于正视她的情绪。
刚才她的语气和神情,深沉沧桑,像是受过莫大的伤害。
她不是在闹脾气,是真的心如死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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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礼蕴以为,裴策迟早还要再与她分房。
但是几日过去,裴策丝毫没有要再回书房住的意思,甚至让秦伍把他常看的一些书籍,从书房搬到了东院的暖阁。
两人也就如此这般同床共枕了几个晚上。
不过裴策很老实,沈礼蕴表现出抗拒,他也便当他的柳下惠,彼此相敬如宾地过着。
一天,冬吟悄悄跟沈礼蕴嚼舌头:“刚刚秦伍将一张桌案搬到了东院,占了老大地方。姑爷这阵仗,怎么这么像要定居在东院了?”
沈礼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可能裴策是觉得,和一个想与他和离对他没有歪心思的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很安全?
况且,东院也比书房住着舒服,傻子都知道怎么选。
正这么想着,裴策的声音从门外由远及近:“我住自己的卧室,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”
冬吟立刻噤声,一双眼睛骨碌碌转着看向沈礼蕴。
“过几日,需要你跟我赴个宴。”裴策直奔沈礼蕴跟前,说起正事:“殷大人设宴,邀请安南来的几位达官勋贵,与其的家眷,我也在受邀之列。”
这个宴会,沈礼蕴上一世也听说过。
只不过上一世,裴策这时已经被宇文臻报复,带伤在身,所以最后没能赴宴,沈礼蕴自然没能去。
裴策也因此,缺失了能和南港总督接触的机会。
导致后来裴策治灾失利,南港总督对裴策的意见很大,第一个带头弹劾裴策。
这次的宴会,跟上一次的射猎比赛,性质不同。
上次不过是几个没有实权的勋贵们的消遣。
这次,是政治场上的交流试探。
裴策作为知州,不仅要协助肆筵设席,还得尽地主之谊请客做东。
“那便去吧。”
沈礼蕴还得在老夫人面前做戏,也只得答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