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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些茫然,隐约感觉到,自己错怪了沈礼蕴。

她不是帮凶。

而是另一个独自咽下天大委屈的受害者。

沈礼蕴哪里管他怎么想?

她丢下在场震惊的人,径自回了房,开始收拾行李。

她这一厢埋头收拾行李,却不知道,东院之外、裴府上下,已经方寸大乱。

晚间,裴策来到了东院。

沈礼蕴已经记不大清上辈子的事情,只约莫记得,这个时候裴策和她分房睡已经有大半年,平时几乎不踏入东院,今日来,是破天荒了。
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裴策看到屋里打包齐全的包裹,眉心拧成一个疙瘩。

冬吟呛他:“姑爷的问题好生奇怪,难道你看不到我们在收拾行李吗?”

沈礼蕴抱着一个包袱,经过裴策身边,正眼也没瞧他一眼。

裴策拉住她,从她手里接过了包袱,沉声叹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我知你受了委屈,其实你遇到事情,可以找我商量。这次,是母亲和葛表姨太过分,我会替你做主。别闹了。”

“闹?”沈礼蕴如柳般细长而弯的眉微微一挑,“你现在还是以为,我只是在闹?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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