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,面对着沈礼蕴,一步步走向她。
站直了的裴策,比沈礼蕴还高出一个头,此刻步步逼近她,显得格外有气势又有压迫感,直到将她逼到屏风前才停下:“若我偏要搬回来呢?我不仅要搬回来,我还要和你睡觉。”
最后一句话,让沈礼蕴让拢着衣襟的手蓦的一抖。
两片单薄衣襟散开,雪脯暴露在裴策近前,惹眼的茜素红无声撩拨着人心。
沈礼蕴手忙脚乱地扯住衣襟,想转身背对裴策,可是她已经被裴策逼到角落,转挪不开,将将只能半侧过身,酥肩就这么抵在了裴策胸膛。
这次裴策没有避开视线,也并不后退半步。
而是微微压低身子,附在她耳边,嗓音低沉微哑:“我与你早尽过夫妻之事,浑身上下都已看遍了,还藏什么?”
听他这么露骨的话,沈礼蕴羞愤地瞪他。
裴策没看到似的,若无其事抬手捋了她一缕发,托在手心里轻捻了捻:“发干了,夜也深了,你是自己上床,还是我抱你?”
沈礼蕴确实不能闹出太大动静,若裴策一定要跟她同床共枕,她一点法子也没有。
因为她还得在老夫人面前做戏。
沈礼蕴一把推开他,气鼓鼓地爬上了床。
裴策也跟过来躺下。
熄了灯,落了帐,两人躺在一张床上,隔着楚河汉界。
屋内金兽烧香,馥郁幽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