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策一看汤药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知他反感,不等他逐客,沈礼蕴说:“我知道你不想喝,我也不想喝。”
话毕,她端起药碗,将碗里的药汁全倒了。
倒干净了一只碗,
又倒干净了另一只。
在裴策错愕的目光中,沈礼蕴将两只空药碗收回了食盒里。
“做戏要做全套,若看不到我来你房中送药,母亲只怕又会想别的招,你歇息吧,我回去了。”
她端着食盒正要出门,手却被人拉住了。
“过来,坐着。”
裴策将她摁回了椅子上。
沈礼蕴不解,却见裴策在她面前半跪蹲下,伸手要捏住她的脚踝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,让沈礼蕴按吓一跳,赶紧将腿收了回来。
也怪不得沈礼蕴排斥。
加上上辈子,她已经有数年跟裴策没有亲密的肢体接触。
在她心里,他们是经历了一地鸡毛的一对怨偶,最严重的时候,彼此激烈争执,相互攻击谩骂,最后落得相看两厌、物是人非,这样满地狼藉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