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,咱们小姐在求云寥师父帮忙呢!”
裴策面上不显,却支起耳朵,偷偷听二人的对话。
沈礼蕴遇到了什么问题,不找自己的夫君帮忙,要找旁的人帮忙?
若是佛门出家的弟子还好,却是个俗家弟子。
“近日夫人天天来寺庙,不会每天都跟这个云寥见面吧?”秦伍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“对啊。”冬吟点头。
“据说不少世家贵女都想来找着云寥辩经,他都拒之门外,可怎的偏偏愿意见少夫人?”
“还有这回事?可我们小姐当初一提出要找云寥师父,他就答应见我们小姐了。”
裴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,脸色阴沉。
秦伍观察到自己主子脸色不好,赶紧用胳膊肘戳了戳冬吟:“这话以后可别说了,免得叫人误会,你家小姐名声不保。”
冬吟莫名其妙:“你在胡说什么腌臜话,咱们小姐找云寥师父,还不是为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尖叫一声,惊悚地望着沈礼蕴的前方:
“——小姐小心!!”
他们刚走出寺庙外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