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,回抱住了他。
帷幔中,裴策笼罩在暗夜中的嘴角,悄然扬起一个弧度。
狡黠,腹黑。
背伤复发是意外,吵醒沈礼蕴也是意外,只是在刚才,裴策脑子里突然冒出了秦伍的那些话。
他若是不趁机拉进和沈礼蕴的关系,只怕沈礼蕴的心思就要落到旁处去了。
眼前闪过寺庙里,沈礼蕴和那个俗家弟子云寥站在一起的场面,裴策收紧臂弯,将沈礼蕴搂得更近了些。
夜阑星稀,万籁俱寂。
待两人安静下来,裴策五感,全然被沈礼蕴滑腻的肌肤,和她鬓边桂花油的香气所占据。
她的腰身很软,水蛇细腰被嵌在他的臂弯里,缠人勾魂。
他并非柳下惠。
平日里可以抗拒她,远离她,但是抱在怀里,睡在枕边,怎能不起心动念?
否则,他也不会搬去前院的书房,和她分居这么长时间。
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段疯狂激烈的记忆,又冒出来,扰乱他的心神。
热,身上无比燥热。
口干舌燥的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