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早便差人去说过了,奶奶体谅,不打紧。”裴策说。
沈礼蕴还是一骨碌从他怀里爬起来,急忙下了床。
赤足踩在地上,脚下一软,险些没站稳。
腿竟……这般酸软。
那岚烟楼的头牌也没告诉她会这样。
裴策扶住了她:“想做什么,让他们伺候你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沈礼蕴没敢看他,扯过外衣潦草披上,快步往外头走了。
沈礼蕴出了主屋第一件事,便是让冬吟备热水,沐浴。
紧接着让冬吟再煮一包那方避子药。
这一切都瞒着裴策进行。
她以为自己院子里的事情,瞒住了金氏她们,却没想到,有两双眼睛紧盯着沈礼蕴,时刻虎视眈眈。
葛氏在花园里晃悠,遇见了从北面夫人院子里来的倪妈妈。
倪妈妈是金氏近旁侍奉的老嬷嬷,是金氏的陪嫁丫鬟,很得金氏信赖。
倪妈妈与葛氏两人往日在人前并不相熟,甚至不说什么话。
当下,倪妈妈却走上前,压低声音告诫葛氏:“京城那边,贵人来信催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