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秦母开始忙前忙后地准备东西,让保姆将一箱箱特产往阮昭颜车上搬。
她拉着秦斯屿的手嘱托,“你也快毕业了,回北城后别再任性,好好听你小叔叔和昭颜姐姐的话,知道没有?”
大学四年秦斯屿一直住在阮家,如今距离毕业没几天了,所有人都认定他回北城还是要落脚阮家。
秦斯屿却摇了摇头,“小叔叔和昭颜姐快订婚了,我不便叨扰,而且我也申请了住校,就不......”
“没必要,”未说完的话被阮昭颜直接打断,她淡淡道,“学校跟我电话沟通过你住校的意向,我拒绝了。马上毕业,你别再闹这些小孩子脾气。”
“是呀小屿,”秦度也笑着揽上秦斯屿的肩膀,“我也算是你半个学长,回家住还方便我指导你毕业论文。”
“再说了,我在国外养病这么多年,可想你了,你就回昭颜家,跟叔叔一起生活吧。”
说着,已经抬手拿过秦斯屿的行李,把他往阮昭颜车上带。
秦度比秦斯屿大六岁,从小看着秦斯屿长大,既是他的长辈又像大哥。
也正是如此,上辈子得知秦度早与阮昭颜在一起后,秦斯屿自觉被最信任的两个人欺骗戏耍后,才会如此崩溃。
可秦度留他情有可原,阮昭颜又是为什么?
未等他细想,秦度已经拉着他直接坐上了车。
回到北城已是深夜。
秦斯屿进门一看,整个别墅大厅的布局都变了样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