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她连凉水都不舍得让他喝一口的男人。
那个医生千叮咛万嘱咐“再喝就是找死”的男人。
此刻,正为了另一个闯了祸的女人,把命豁出去往死里灌。
“蔓……蔓溪?”
江驰听见动静,手一抖,酒洒了一身。
剧痛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,但他还是第一时间下意识地转身,把林鹿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,警惕地看着徐蔓溪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江驰喘着粗气,声音因为疼痛变得沙哑,却依然强硬:
“这是林鹿惹的事,人家不依不饶,我必须替她平事。你别在这闹,回去!”
他以为她会闹。
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,冲上来摔了酒瓶,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要命,然后霸道地把他拖走。
可是,徐蔓溪没有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,怀里还抱着那个温热的保温桶。
手指关节泛着青白。
“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