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她到底在斗争什么?
争了个遍体鳞伤,最后也没争出个所以然。
她还是适合抛开脑子吃吃喝喝,做个佛系躺平的淡人。
脑子里不着边际地跑着马,身侧的裴策忽地握住了她的手,宽慰她:“别担心,你不用有太大心理压力,只管平常对待。我自己的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
沈礼蕴:?
“不就是吃顿饭吗?”她不解。
裴策一怔,旋即低头浅笑:“对,就只是吃顿饭,你只管吃饭赏景便好。”
不到半个时辰,马车便抵达目的地——
柳庄的菊园。
他们的马车后,停着几辆装饰豪华的马车。
几位衣着华丽的女子聚在一起议论:
“这便是那位延怀知州,裴策吧?鹤骨松姿、貌赛潘安,不愧是名副其实的‘美人知州’。”
“他身边那位,是他的夫人?果真如传言中说的,一副烟视媚行的狐 媚子做派,有伤风化!”
“再好看也不过是个草包恶妇,裴大人娶了这么个污点,日子一定很难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