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语气比刚才更冷。
叶昕晚却像是听不懂人话。
她撑着沙发的扶手,俯身凑近他,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玫瑰香味,直冲沈予木的鼻端。
“长得这么帅,干嘛这么凶?”
叶昕晚伸出手,指尖轻佻地勾住男人的下巴,左右端详,“这品相,怪不得敢摆架子。”
沈予木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。
他刚要抬手捏碎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的手腕,叶昕晚却突然从裙子的领口里掏出一叠钞票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那叠纸币被拍在了沈予木的胸口。
“别装了。 ”叶昕晚打了个酒嗝,笑得像个妖精,酒精放大了她所有的胆量。她走过去,伸出一根手指,轻佻地戳了戳沈予木的胸口,“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,就想找个乐子,这钱是定金,伺候好了,还有赏。”
沈予木低头,看着散落在自己衬衫上的卢比,面额不大,甚至还有些脏。
他气笑了。
他是东南亚首富的儿子,沈家未来的掌舵人,身家千亿,黑白通吃。名字能止小儿夜啼,今天居然被人当成了出来卖的?
沈予木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不能冲动,母亲要过生日,要积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