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让叶昕晚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,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酒精淹没。她看着眼前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,即便是在盛怒中,这副皮囊依旧该死的迷人。
她不仅没怕,反而不知死活地凑上去,在那两片紧抿的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废话真多……做不做?不做退钱。”
沈予木气极反笑。
好。很好。
既然佛珠都断了,那这魔,也不必压了。
“退钱?”沈予木翻身将她压进柔软的沙发深处,单手扯下衣服,动作粗暴地将她乱动的一双手腕捆在头顶,“这笔买卖,你确实亏大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叶昕晚吃痛,却更觉得刺激,双手攀上他的肩膀,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。
他翻身将人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。
没有前戏,没有温柔。
疼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:“疼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沈予木动作一顿。
他看着身下女人痛苦蹙起的眉心。
第一次?
这个在酒吧买醉,满嘴荤话,还要拿钱砸他的女人,竟然是第一次?
沈予木眼底的暴戾散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感。
他停了下来,手指抚过她满是泪痕的脸,指腹擦过娇嫩的皮肤,带起一阵战栗。
“现在喊停,”沈予木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语气危险又恶劣,“晚了。”
这一夜,迈索尔的雨季似乎提前到了。
窗外电闪雷鸣,暴雨如注。
而在这间套房内,那串散落的佛珠静静地躺在角落里,看着沙发上、地毯上纠缠的身影。
业火一旦点燃,便是不死不休。
那个叫叶昕晚的女人,亲手撕开了沈予木身上那层伪装的圣衣,将那个恶魔释放了出来。
…………
次日清晨,叶昕晚是被渴醒的。
头疼欲裂,她想要翻身,却发现浑身上下稍微动一下都酸痛难忍。
记忆开始回笼。
酒吧,龙舌兰,闯入房间,那个穿黑衬衫的男人……还有,那疯狂的一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