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侍回来后，看了清越一眼，有些不忍地垂下头：“闵华上神说了，他要成亲了，没功夫过问无关紧要的人，清越上仙的事自己做主即可，无需问他。”

清越身子晃了下，不过很快站稳。

在让人心冷这件事上，师尊还真是，从来不叫人失望。

仙侍送她出殿时，侧头好几次，见清越始终一脸平静，忍不住劝：“上仙，您别太难过，当年闵华上神对您那般好，我们都以为他对您……”

仙侍不敢再说，清越的记忆却飘回了从前。

所有人都说她恬不知耻纠缠师尊，可若不是闵华真的待她极好，她怎会产生那种荒唐的错觉？

千年前，她以山灵之体渡劫，被劈坏灵根，闵华每晚前来为她滋养；她被妖王捉去，闵华不顾两族盟约，闯进妖殿血洗一片。

还有两人伪装身份潜进鬼城，鬼魂称她是闵华的小娘子，闵华也没否认……

自然而然的，清越以为闵华也心悦她。

于是，她不顾一切地递了情信。

闵华却拒绝了她，说对她好只是师尊照顾徒弟，还说她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喜欢！

可他对其他弟子并不是这样，清越固执地以为，师尊只是爱而不自知。

思绪收回，清越摇头笑笑，正要往前走。

“清越！”闵华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。

“你来找天帝，是不是想用你献祭的功劳，逼天帝给你我赐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