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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礼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了,一进入菊园,她就被面前景致迷了眼。
依山傍水,煮酒篱笆。
各个品种、各色琳琅的菊花遍地盛放。
这宴请的地点是裴策帮忙挑选的,既突出了文人雅韵风骨,又不乏闲情野趣。
不止是沈礼蕴为美景感到惊叹,站在湖边赏湖光秋色的官员们也都眉开眼笑,开怀畅谈,看得出来,他们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。
如今沈礼蕴不再钻营如何当好官夫人,她脑子一扔就是玩,赏花闲逛、吃果盘点心,全凭自己喜好,只为自己开心。
本来就没心眼,何必强行凹人设,假装深沉智慧?
宴席还没正式开始,裴策与那些大人说话去了。
女眷们聚在亭台处,鬓影香风,好不热闹,可沈礼蕴并不想去凑这个热闹。
她一个人转到了另一个园圃,沿着曲廊,欣赏其他园子里的植物。
菊园里并不只有菊花,还有许多适宜延怀气候的花卉和松柏,沈礼蕴正看得起兴,不知从哪里走来一个粉衫女子,骄横地拦住了沈礼蕴的去路:
“你是谁家的丫鬟,这么不懂规矩,这松园也是你乱闯得的?”
沈礼蕴眯了眯眸子,看向粉衫女子。
一眼便认出这是魏初雪,安远侯的嫡亲外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