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是沈婉。
与穿着紧身喇叭裤、烫着大波浪、艳丽张扬的苏曼截然不同。
四目相对,沈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作淡淡的嘲弄:“苏同志?听说你今天去大院闹了一场,怎么,还没闹够?”
“我也没想到,陆铮竟真的为了我,忍辱负重至此。”她轻抚着手腕上的表,语气温柔却字字诛心,“不过还要多谢苏同志这三年的配合,否则,我与陆铮哪有今日的圆满。”
苏曼冷笑一声,大步上前,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果盘。
“稀里哗啦”——
西瓜啤酒溅了沈婉一身。
“忍辱负重?配合?”
苏曼一把揪住刚才骂得最欢的那个女人的衣领,反手就是一巴掌:“我苏曼就算名声再烂,也轮不到你们这群在背后嚼舌根的长舌妇来置喙!”
“告诉你们,这种靠算计女人得来的男人,我苏曼嫌脏,不稀罕!”
为了印证这话,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场子,指着那个刚才陪酒的小白脸,从兜里掏出一把大团结拍在桌上:“弟弟,把烟给姐姐点上。”
她叼着烟,媚眼如丝,故意笑得放肆。
就在这时,舞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——
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
陆铮带着一身寒气闯入。他额角的血迹未干,脸色阴沉得可怕,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,与这靡靡之音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