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以后,云舒便将自己的感情封锁起来,不敢接受任何男人的示好。
直到傅聿白打开她的心扉,温暖她,呵护她。
然后在她的心伤好不容易痊愈的时候,又在她伤疤上,刻下深可见骨的一刀。
“傅聿白,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?”
明明伤我最深的人是你:
“你让他们滚,让他们滚啊!”
傅聿白带着口罩,看不清表情,藏在下面的手却骤然缩紧:“手术还没开始,只要你自己放弃手术,没人会看到。”
云舒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眸子盯着他,泪水不肯落下,就像云舒不肯低头:
“不,手术继续!”
手术室里静了一瞬,傅聿白重重吐出一口气,转身:“好,这是你狠心的代价!”
学生们迫不及待地涌入手术室,云舒清楚地看见见习生里的男生,脸上闪过的猥琐。
她整个身子仿佛被舌头舔舐。
眼见他要离开,云舒无力地大喊:“傅聿白,你怎么不留下?你怎么不看?你敢回头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