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喝点水吧。”
盛昭宁没动。
婆子叹了口气,蹲下身,压低声音说:“姑娘,您别怪侯爷。他那是发病了,不记得您。等他恢复了,肯定会来接您的。”
盛昭宁趴在干草上,没说话。
等恢复?
她扯了扯嘴角,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她知道,他在装。
那么,她也装。
夜里,柴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盛昭宁睁开眼,手摸向发间。
四个满身污臭的乞丐站在门口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淫邪。
“啧啧,盛家大小姐,听说还是个小寡妇……”
“克死了三个男人,咱哥几个不怕,让她克,看谁克得过谁……”
盛昭宁撑着身子坐起来,背上的伤口撕裂,疼得她额上沁出冷汗。
可她脸上没有半分惧色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