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被几个过去称兄道弟的“朋友”围在中间嘲笑。
“这不是陈大少吗?怎么混成这样了?”
“听说公司都卖了?老婆也跟人跑了?肚子里还揣着别人的种,真是年度最佳笑话啊!”
“哎,要我说啊,这都怪他自己眼神不好,放着家里那么好的一个不要,非要去外面找野食。”
说这话的人,是我三年前婚礼上的伴郎。
陈.旭低着头,死死的攥着拳头,一句话不说。
我端着香槟,和顾墨从他身边走过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“姜然!”他突然叫住了我。
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甘心,“非要看着我什么都没了,你才甘心?”
我转过身,看着他那张气变形的脸。
“陈.旭,你搞错了。你活该落到今天这个下场。”
我的话音刚落,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人群让开了一条路,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,直接走向陈.旭。
“陈.旭先生是吗?我们是经济犯罪调查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