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叶闻修结婚,没有仪式,没有求婚,连婚礼都只办了几桌酒席。
她以为他性子冷,不喜欢热闹,便不勉强他。她以为只要两个人好好的,那些形式都不重要。
原来不是他不喜欢热闹。
是他不想给她热闹。
原来他不是性子冷。
是他的热,都给了别人。
什么权宜之计,什么假离婚,什么“你永远是我的妻子”——
都是骗她的。
她抬起手,擦过眼角,却没碰到一点湿意。
果然心死了,就连眼泪都没有了。
苏清颜转过身,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身后,礼堂里的欢呼声还在继续,一声比一声高。
她没有回头。
第二天一早,苏清颜拖着行李箱,和援非的大部队集合,一起奔赴国际机场。
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,广播里播着航班信息。
“前往非洲的旅客请注意,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......”
她站起来,拖着行李箱往登机口走。
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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