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渊是被冻醒的。
军帐里的炭盆不知何时灭了,冷气往骨头里钻。
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身侧。
以前这个时候,宋清欢一定已经起身了,炭盆早续上了新炭,衣服也熨得平平整整搭在架上。
但今天身侧是宋清婉。
她蜷缩在被子里,睡得很沉,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。
谢景渊看着她,胸口莫名发堵。
已经三天了,宋清欢还没有服软让亲卫来传话。
没有哭闹,没有质问,没有像往常那样红着眼圈。
安静的不正常。
他抽出手臂,宋清婉发出声音,揉着眼坐起来。
“景渊,怎么了。”
“没事,有些公务,我出去一趟。”
他找了个借口,起身披上外袍走到帐外。
他往宋清欢和她母亲住的那顶帐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