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考老师的脸色都白了:“需......需要去校医室处理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
我径直走向座位,斜前方的孟晚音转过头。
看见我这副修罗般的模样,她脸上的得意一寸寸皲裂。
我用没受伤的左手拿起笔开始做题。
数学是我的强项,哪怕用左手,我的答题速度依然不减。
最后一道圆锥曲线压轴题,我直接套用大学几何学的矩阵解法。
三步出答案。
两点五十分,我站起身,交卷。
路过孟晚音的桌边时,我停下脚步。
指尖带血,在她干净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。
孟晚音的手一抖,笔尖直接划破了答题卡。
走出考场的那一刻,肾上腺素急剧消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