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陈叙言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慌乱:“等等......妈,舒然做出这种事情是应该责罚,但是这种处罚实在太严重......”
听到他的阻止的话,陈老夫人恨铁不成钢道:“我现在如果对她处罚轻了,将来还不知道她会做出怎样惨绝人寰的事情来!她也是该长长记性了!”
陈叙言目光复杂,他沉默了良久,还是默认着赞同了老夫人的做法。
两个长得高大的保镖走上前,将乔舒然按倒在地。
沉重的木棍带着风声,狠狠落在她产后虚弱不堪的身体上!
第一杖下去,乔舒然就痛得眼前发黑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。
可她死死的咬住了牙关,不让自己闷哼出一声。
一杖,又一杖。
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乔舒然的咬紧牙关,没有求饶,也没有哭喊。
她只是睁着眼睛,清晰的听着自己被打下一棍又一棍。
“五十......五十一......五十二......”
鲜血浸透了单薄的衣衫,剧痛席卷了全身。
打到最后一杖时,她终于撑不住,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