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软肋这么明显,根本不堪为对手。”
历嬷嬷愣了愣,随即恍然大悟。
是啊,一个把自己的软肋主动暴露出来的人,能有什么威胁?
谢扶盈要的赏赐是回娘家,这说明她最在乎的就是家人。
而她的家人,父亲是个落第秀才,哥哥们断腿断手躺在床上,一家子老弱病残,毫无权势可言。
这样的人,捏死她,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。
历嬷嬷彻底放下心来,笑着点头:
“娘娘英明。”
沈星仪没有再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花。
她可是正儿八经的亲王正妃,谁也撼动不了她的位置。
这些侍妾玩意儿连影响她心情的资格都没有。
而此时的谢扶盈,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里的“不堪为对手”。
她正坐在马车里,望着越来越熟悉的街景,满心欢喜。
马车在巷口停下。
谢扶盈掀开车帘,探出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