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该赏你几两金子,全了你这般卖力伺候他的辛苦!”
宋清婉如遭雷击,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谢景渊见她受了委屈满眼心疼,面色骤冷。
他猛地从袖中掏出婚书砸在我脚下。
原本平整的婚书,此刻却皱巴巴的,上面布满了干涸的暧昧水痕。
“是!我们就是这么饥渴!”
谢景渊盯着我,故意将清婉搂在怀里。
“你为你母亲寻医时,我见她哭得梨花带雨,我便情难自控。”
“我们就坐在这张你婚书上做了,那又如何?!”
“她比任何一次都要动情,叫得比任何时候都大声!”
话音刚落,宋清婉赶忙用手捂住谢景渊的嘴。
我愣愣地看向脚边的婚书。
那是我顶着风雪,跪在宫外整整三日才求来的婚书。
一笔一画誊抄的生辰八字,此刻被浸透糊成一团。
原来昨夜我为母亲求医时,他们就在这婚书上来了一次又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