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崇衍怒极反笑,拿过那对羊脂玉镯,塞给柳如烟。
“好!皇后罔顾宫规,杖二十!”
廷杖落下,一下,两下……狠狠砸在沈清芷背上。
皮开肉绽的痛楚瞬间蔓延四肢百骸,她死死咬着嘴唇,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,却一声不吭。
二十庭杖结束,沈清芷的后背已是一片鲜红。
她挣扎着撑起身:“谢皇上恩典,臣妾这就送走灵儿的牌位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女儿被劈成两半儿的牌位,摔在了她面前。
她儿子萧煜的声音响起:
“害柳母妃生病,牌位就应该砸了!”
沈清芷的目光缓缓移到萧煜脸上。
“她是你亲妹妹,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萧煜一脸无所谓:“一个牌位而已,别说她死了,就算活着,她冲撞柳母妃,有损国运,也该去祭天谢罪!”
沈清芷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。
萧煜捂着脸,眼神里满是厌恶:“我说的又没错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