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欢就是在这里,替他缝制里衣。灯下穿针引线,背影安静。偶尔抬头朝内帐看一眼,还以为他已经歇下了。他闭上眼,不敢再想。谢景渊攥紧了拳头。指甲刺进掌心,刺痛传到心口。血从指缝间渗出来,一滴一滴落在雪地上。那天晚上他跪在宋夫人的坟前。从黄昏跪到深夜,从深夜跪到天明。雪压在他肩上,他没有拂开。天亮时他对着墓碑说了一句话。“伯母,清欢,是我害了你们。”“我不配。”站起来的时候腿已经没了知觉,他踉跄着下了山,走到半路碰到一个赶早集的商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