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。
只见本应该在上班的沈泽川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,他几步跨过来,一把扯下布条,扔在地上,转身盯着她。
胸口剧烈起伏着,喉结滚动了好几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“你想死?”
见她依旧不愿意跟他说话,胸腔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火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。气她不听话?气她不懂事?气她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,安安静静地干活,安安静静地吃苦,安安静静地被他忽视?
现在她居然想死。
他拿着许棠韵折腾了很久的布条,咬着牙,拽过她的胳膊,一圈一圈地缠。
布条勒进皮肤里,勒得她手腕上的伤口又渗出一点血,他看都不看,从肩膀缠到手腕,把她整个人捆在床柱上。
“许棠韵,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乖乖听我话吗?”
“你现在就不想活了?”他的声音拔高了,“你太脆弱了。以后还要怀孕九个月,你这样子怎么撑得过去?你就这么点出息?”
她看着他,泪眼模糊里,那张脸冷硬、陌生,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。
以前她听话,是因为她爱他。
爱他爱到剪掉八年的长发,爱到年年献血晕倒在车上,爱到三次躺上手术台,爱到跪在别的女人面前磕头认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