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琪虽然姓李,但跟新加坡那个李家早就离心离德。当年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李允昊没少给她使绊子,要不是后来嫁给了阿努鹏,又靠着沈家这棵大树,她早就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。
所以,提起李家,她只有厌恶,没有半分亲情。
“文琪,你又笑话我。”沈衡抽了张纸巾给林朵朵擦嘴,头也不抬地回怼,“阿努鹏当年追你的时候,干的蠢事比我少?”
阿努鹏是个典型的泰兰国硬汉,闻言只是笑了笑,给李文琪添了杯茶。
“行了行了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还提。”李文琪摆摆手,身子往前探了探,一脸八卦,“朵朵,咱们说正经的。予木那孩子,这次去印度也该回来了吧?”
提到儿子,林朵朵放下手里的苹果,眼神柔和了几分。
“嗯,昨天宋哲来电话,说是从迈索尔直接去新加坡了,这几天处理完那边的一点琐事就飞回来。”
“新加坡?”李文琪愣了一下,随即撇撇嘴,“去那干什么?别是被李允昊那一家子吸血鬼缠上了吧?”
“生意上的事,予木有分寸。”沈衡插了一句,“再说了,就李允昊那点道行,在予木面前还不够看。”
“那是。”李文琪一脸骄傲,好像沈予木是她亲儿子,“予木这孩子打小就稳重。”
说到这,李文琪眼睛亮了亮,拉住林朵朵的手:“朵朵,我上次跟你提的事儿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米娜前些天一直念叨予木哥哥什么时候回来,耳朵都快被她磨出茧子了。”
林朵朵笑了:“米娜这孩子我喜欢,单纯,跟予木正好互补。予木这孩子……太闷了,心里藏的事儿多,需要个活泼的在他身边闹腾闹腾。”
“是吧!我也觉得绝配!”李文琪一拍大腿,“咱们两家知根知底的,亲上加亲多好。”
沈衡在旁边哼了一声: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再说予木那臭小子还在守戒,你现在跟他说这个,他能听吗?”
“这不快了吗?”林朵朵算了算日子,“还有一年零三个月。等他二十五岁一过,这戒也就解了。”
“一年零三个月……”李文琪啧啧两声,“这孩子也是死心眼,说守就守,这么多年愣是不近女色。现在的年轻人,哪还有这么能忍的?我家米娜要是嫁过去,那绝对是享福的命,不用担心他在外面乱搞。”
“那是。”沈衡一脸自豪,“我沈衡的儿子,定力那是随我,坐怀不乱。”
林朵朵斜睨了他一眼:“你坐怀不乱?”
“咳咳!老婆!说孩子们的事儿呢,别扯远了!”沈衡赶紧往林朵朵嘴里塞了一块哈密瓜。
李文琪和阿努鹏对视一眼,笑得前仰后合。
庄园里气氛融洽,檀香袅袅。
这几位长辈哪里知道,他们口中那个“定力超群”、“坐怀不乱”、“还有一年多才解禁”的好儿子,此刻在几千公里外的新加坡,已经把戒律破得连渣都不剩了。
不仅破了戒,还把人家姑娘锁在床上,当成了专属的禁脔。
“对了,”林朵朵想起什么,“予几那丫头也快回来了吧?”
“在欧洲滑雪呢,说是给你的生日礼物还没挑好,还得耽搁两天。”沈衡无奈地摇头,“这俩孩子,一个太静,一个太野。予木是为了给你祈福才去求的那尊佛像,这份孝心,确实难得。”
“是啊。”李文琪感叹,“予木这孩子,看着冷,心最热。为了这尊佛像,亲自跑去印度,还斋戒沐浴的……这种好男人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朵朵,你这次生日宴,一定要把这事儿定下来,让米娜和予木见见,把名分先占上。”
林朵朵笑着点头:“行,等予木回来,咱们就安排。”
她转头看向窗外,湄南河波光粼粼,岁月静好。
“希望这次生日宴,一家人能整整齐齐的,别出什么乱子才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