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木走到酒柜前,倒了一杯威士忌,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晃了晃酒杯,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。
“既然是猎物,就要慢慢玩。”
如果太容易得到,反而没什么意思。
他要看看,这只小野猫被逼到绝境的时候,还会不会像刚才那样,亮出爪子挠人。
“另外。”
沈予木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激起一阵燥热。
“查查她那晚在迈索尔之前,发生了什么。”
沈予木不信一个大家闺秀会无缘无故跑到印度那种地方买醉,还随便拉个男人就睡。
这里面,肯定还有别的事。
“是。”
阿森领命退下。
房间里只剩下沈予木一个人。
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。
不是香水味,而是一种很淡的、像是某种草木洗发水的清香。
沈予木抬起手,闻了闻自己的指尖。
刚才挑开她肩带的时候,指尖蹭过了她的皮肤。
细腻,温热,带着微微的颤栗。
那种触感,像是有毒瘾一样,顺着指尖一路钻进心里,勾得人心痒难耐。
“叶昕晚。”
他在舌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既然招惹了他,就别想这么容易全身而退。
那晚的账,还没算完呢。
…………
叶昕晚走出电梯时,李司寒正在休息区转圈。看见她的身影,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,视线第一时间黏在她手里那个蓝色的文件夹上。
“怎么样?”李司寒伸手就要去拿,“签了吗?快给我看看!”
叶昕晚没说话,只是看着这张曾经让她觉得儒雅斯文的脸。此刻,那张脸上写满了贪婪和焦急,唯独没有对未婚妻深夜独自从另一个男人房间出来的半分关心。
她手一松。
厚厚的文件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李司寒怀里,又顺着他的西装滑落,砸在地面上,散开几页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