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衣服,徐之舟在杂志上见过,六位数。
沈蔓上周还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,让他把收来的这一季度房租先借给她填窟窿。
原来,窟窿在这里。
徐之舟掐着掌心,面上却没什么表情,只轻轻说了一句:“好啊。”
他放下切刀,指了指宴会厅中央那座巨大的香槟塔:“让我看看,你有多非他不可。”
“沈蔓,你胃穿孔过三次,切了三分之一的胃。医生说过,滴酒不能沾,沾了就是玩命。”他抬起眼,目光死死落在沈蔓脸上:“这瓶伏特加,你喝了。只要你喝完不倒下,我就同意他进公司,同意把城南的项目给他。”
沈蔓的脸色瞬间惨白,下意识按住了隐隐作痛的胃部。
她是真的怕,上次胃出血抢救了三天三夜的恐惧还在骨头缝里 。
陆骁立刻阻拦:“沈总!不要!我不进公司了,我什么都不要……您别喝,会死人的!徐哥,我求您了,您别逼沈总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此时,闻讯赶来的沈母气得浑身发抖:“徐之舟!”
沈母指着他,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晃得人眼花,“这些年,你把持着沈蔓的钱,管着她的人,不让她哪怕有一点自由!你总是这样一副穷酸样,丢尽了沈家的脸!可你看看,哪个成功的女人身边没有几个知己?她这些年为了你守身如玉,连个应酬都不敢去!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个能帮衬她工作的,你至于这么恶毒,要她的命吗?!”
跟着沈蔓一起创业的几个合伙人也看不下去了,纷纷开口 :“就是!她一个女人在外面打拼,谁不想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?你自己整天这就是收租那又是水电费的,俗不可耐,还不准别人替她分担?”
“徐哥,算了吧!沈总那胃真受不住!真喝出个好歹,你就不心疼?”
徐之舟像是没听见这些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