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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事应声退了出去。

院子里恢复了安静。

雨细细密密地落着,檐下的风铃被吹得叮当响。

我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
有那么一瞬间,我手指顿了一下。

三个月后,江南织造坊扩建剪彩。

各地的商号东家、州府官员、甚至京城派来的内监都到了。

我站在新坊的门前,手里捏着一把镀金的剪子。

日光很好,照在崭新的匾额上,烫金的字闪闪发亮。

管事在一旁报流程,张灯结彩,锣鼓喧天。

我剪下彩绸的那一刻,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
鞭炮声震耳欲聋,红纸碎片漫天飞舞。

我站在那片红色碎屑里,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。

也是这样热闹的场景,也是这样的锣鼓和红缎。

那天我捧着圣旨去找谢景渊,满心以为此生最幸福的时刻即将到来。

后来什么都没有了。

什么都没有了。

我站在阳光底下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桂花的香气被秋风送过来,混着新木料的味道。

远处是运河上来来往往的船队,帆影重重叠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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