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回想一切早有预兆。
出征前,她红着脸说要帮我一起缝制谢景渊的里衣。
谢景渊每次缺什么物资,她总是比我更早一步知道。
甚至谢景渊身上那股冷梅香,如今想来分明就是她惯用的熏香!
我像个傻子,被最爱的男人和妹妹耍了三年!
“宋清婉,你真让人恶心!”
我含泪扬手,狠狠一巴掌甩向她的脸。
谢景渊却猛地大步上前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宋清欢,你闹够了没有?你是高高在上的宋家嫡女,自幼要风得风。”
“她一个庶出的又有什么?还要处处顾忌你的感受,对你步步退让。”
“如今她不过是求一份真情,你让她一次怎么了!何必这般刻薄侮辱她?”
他把三年的欺瞒苟合,说得如此无辜。
我盯着他,眼眶酸胀得要滴血。
“谢景渊,宋家变卖了所有田产,我当掉了所有嫁妆。”
“就为了让你早日打胜仗回来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