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凌彻看也不看地上的碎片,欢喜地让江羽为他戴上玉冠,还挑衅地对傅砚卿冷哼一声。
“江父君送的,就是比你的好百倍!”
傅砚卿面无表情地笑了笑: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宴席开始,歌舞起。
傅砚卿旁若无人地吃着面前的食物。
这几天,他真的饿坏了。
这时,他听见江羽对唐袖月道:“陛下,您看那乐者的竹萧很精致。”
“说起来,臣侍也新得了个,只是总觉得不满意。”
唐袖月温柔地问:“哦?为何?”
江羽的目光,似有若无地瞟向傅砚卿。
“臣侍斗胆,看中了陛下您宫里的那只,听闻那是凤君殿下亲手所做,精妙绝伦。”
“不知……凤君殿下肯不肯屈尊,帮臣侍也做一个呢?”
此话一出,殿内瞬间死寂。
让一国凤君,为侍君做竹萧,这是何等的羞辱。
唐袖月却不以为意笑了笑。